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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餐館裡,四個人吃著美麗及美味的餐點,互相問問最近如何,偏靜高雅的包廂裡" 溫馨 "的氣氛展開;
「太妍啊,本來該招待妳來家裡,好好跟妳說聲謝謝,謝謝妳一直這麼照顧美英,叔叔阿姨太忙,所以今天先在外面請妳,改天等叔叔把美國的事處理好,叔叔阿姨邀妳來家裡玩,美英的爺爺奶奶也想看看妳。」
黃爸爸替金太妍到了杯茶,本來該用酒的但金太妍還要開車,便用茶代了形式。
「對啊對啊,美英醒了之後,還是託妳照顧,真的麻煩妳了。」
黃媽媽也帶著滿臉的笑容,感激的夾菜給金太妍。
「叔叔阿姨不用客氣,你們感謝也說了好多次,我都快不知道怎麼辦了,美英醒來前我是盡我的責任,美英醒來後我們是朋友,照顧她是應該的,一點也不麻煩。」
喝下那杯茶,金太妍也起身斟茶給黃爸爸黃媽媽,順手替黃美英夾了些菜。
「唉呦... 你們一邊說謝謝,另一邊說不用客氣,我這個麻煩該往哪待啊? 」
低頭嘟著嘴,轉轉小茶杯,他們謝來謝去黃美英才發覺自己沒有跟金太妍說過謝謝,最該道謝的是自己...
「「妳不是麻煩... 」」
聽到黃美英自稱麻煩,金太妍和黃爸爸異口同聲否認,神情皆是心疼。
「... 在哪待都好,妳開心就行。」
金太妍發現自己的話有些突兀,惹得一陣靜默,心想也許是黃美英還未告知父母兩人已交往,但看黃美英些許憂傷的表情,她仍鬆了眉眼柔聲帶著微笑,輕輕地撫著黃美英的髮。
這眼神...
「太妍啊,阿姨有事想問妳。」
審視。
「請說。」
收斂滿溢的情。
「我就不拐彎了,太妍啊,妳是不是喜歡我們美英? 」
精光!
「是,我喜歡美英。」
不怕死的回答,如果黃美英還未講明,那就她金太妍先為兩人的感情打前鋒。
" 沒有閃躲,好樣的。 "
「什麼時候開始的? 」
黃媽媽不表好惡繼續問。
「美英醒來以前。」
「這像什麼話?! 」
覺得女兒醒來後金太妍的在乎有些濃烈,那時便感覺她對黃美英的感情不一般,但聽到這答案仍感驚訝。
「叔叔,我知道難以置信,但,我在美英醒來前就有向她告白。」
捏著手指有點緊張。
「這不是難以置信而已,妳... 那時喜歡美英什麼? 她那時候能有什麼讓妳喜歡的? 外表、身體? 難道真像剛剛那個男的說的一樣? 」
有點生硬的語氣,黃爸爸壓了壓心裡的驚訝,黃美英的可愛身為父母一定知道,可還未與之相處過的金太妍如何能知。
「您有聽見? 」
「我也有。」
「爹地、媽咪,太妍跟我告白那次我記得,雖然我的記憶不是很完全但是我相信太妍不是只喜歡我的外在... 」
早就知道這突然的邀約有點不對勁,明明忙得不可開交卻硬要擠這幾小時吃飯,黃美英急急替金太妍說話。
「美英,我們知道妳也喜歡太妍,但是有些話我想聽太妍自己說,我們最少要確保妳沒有被欺負。」
黃美英從媽媽的表情裡看不出是否有評價,但這話又合情合理,只好安靜。
「我沒辦法說清楚,但我能說不只是外表,很難形容那種" 她的一切我都喜歡 "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美麗的感覺,讓心飽滿的感覺,看著她就會微笑的感覺。
「一切? 我說一句不怕醜的話,美英那時只是一個會呼吸的娃娃。」
不會動,不會說話,洋娃娃還有笑容,而那時的黃美英連表情都沒有。
「阿姨... 美英在我的眼裡,一開始只是個不能表達的普通人,當聘約關係建立,美英就是我工作上的夥伴,我對她的喜歡就從這裡開始;
就像我說的她的身體真實反應我的努力,我很高興有成就感,漸漸的她能對我做的非物理治療的部分,如說話、唱歌、讀小說、看電影,還有擁抱,這些美英都有感覺都有回應,她也持續進步,後來我們還能玩拉手指的遊戲,這過程裡越來越多的喜歡,越來越多的喜悅,直到某一天我才發現,我真的很喜歡美英,所以忍不住向她告白,我知道她也許不能理解我的話,但她一定感覺得到我要表達的愛意,對嗎? 美英? 」
金太妍雖然是對著黃爸爸黃媽媽說話,但手一直握著黃美英的。
「嗯,我感覺得到。」
黃美英聽著解釋卻也有表白的話,雙頰緋紅眼眶泛淚,點頭,一顆珍珠沾上衣襟,第一次聽到情人說著對自己的戀,與行動表達的感受不同,但也是難以言喻的感動。
「不哭、不哭喔~」
金太妍哄著替黃美英擦擦淚,哭紅的小鼻子,看著可愛。
「眼淚擦一擦,我還沒問完呢。」
黃媽媽對於這個已經貼上金太妍的自家女兒有點無奈,臉都扳不起來,氣勢更顯弱。
「太妍,我們都知道,當一個人對於另一個人產生了愛情,她要的一定不只是內在... 阿姨直說了,妳有沒有對我們美英做不禮貌的事? 」
這是" 現在才問有什麼用的 "的問題,但無法因為已經過去就能當作不在乎有或沒有,為什麼要問,就是要看金太妍的態度,也是要得到一個安心,要親耳聽到親眼感受她對黃美英的尊重。
「沒有! 絕對沒有! 阿姨,叔叔,我絕對沒有對美英做任何踰矩的事! 」
金太妍坐直身子回答,語氣緊張不安,握著的手也在此時放開;
這也許不是質疑,但聽在金太妍耳裡真的有點受傷,她以為,他們對她已經有一定的認可,她以為,她做的一切都能被信任,她以為...
黃美英在旁邊聽的不禁想起她們曾有多親近,一時沒注意到金太妍可能被傷到。
「請... 請你們相信我... 唉... 這個不可能用什麼證明,最多是問美英有沒有覺得我冒犯她... 我能做的能說的,就是請你們相信我,那時照顧美英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事,大過我的事業,大過我的感情,大過我的一切... 請你們相信我... 」
黃家兩位,沒有回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金太妍,她張口本來試圖解釋,但安靜幾秒後,發現沒有可以辨明的餘地,何況,當事人的感覺才是依據,唯一能說的,只有請求他們相信...
" 我對美英的心... 你們... 看不出來嗎? "
金太妍不想表現得軟弱,這句話只能在心裡問,但掩不住難過的情緒,眉眼怎樣強裝都開朗不起來,左手握成拳指節都泛白了,她不是登徒子,一直以來都把黃美英當作寶貝在照顧,不論醒或睡,她都把她捧在手裡疼在心裡,難道添了愛情這一切就污了嗎?
金太妍覺得自己彷彿回到跟鄭秀妍分手前竭力維持戀情的時候,好像怎麼努力都不夠...
「媽咪、爹地,這件事問我就好,為什麼要這樣問太妍? 她照顧我一年多,那時我的一切都要靠她,她不管幫我什麼都會碰到我,我記憶裡沒有任何的不適,她沒有對我做任何不禮貌的事,我對她百分百的信任... 我喜歡太妍,現在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不喜歡你們這樣欺負她... 」
黃美英邊說著邊握住金太妍的左手,安撫她讓她放開拳頭,金太妍的朋友李順圭有向她提醒過,金太妍如果面對太龐大的壓力會有這樣的反應,有時候甚至傷了手也不自知。
「美英... 」
黃美英替她說話,金太妍鬆開了繃緊的神經。
「太妍,沒事的,別緊張,我相信妳,妳所做的我都有感受到,不管我有多少不記得的日子,我都相信,相信妳總是一如往常的細心呵護,除了基本照護還會搭著其他,有時會碎碎念有時會唱歌有時會講故事有時會畫畫有時看電影,有空會幫我上指甲油,出門散步前會仔細幫我挑外套... 」
一點一點邊說邊回憶。
「妳真的想起了不少... 」
金太妍臉上有欣喜的笑,不只是黃美英記起兩人的相處,更多的是黃美英掌心的溫柔,把她從孤立無援的錯覺裡搖醒,就像這幾日早晨偶爾會在她的懷裡被她的香味喚醒。
「呵~ 我很喜歡妳買給我的那件,粉紅色的羽絨衣,好溫暖,就像妳一樣,這樣的妳,怎麼可能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妳才是吃了大虧的那個,每天的小點心都只準備最好的,有時還須要貼錢,一年多只休三天假,那三天唯一的逛街時間只買了羽絨衣給我,傻呼呼的妳,只有在自己生日的時候貪心的抱我久一點、睡前親我一下;
媽咪、爹地,妳不要看她跟姊夫對吼的時候好像很兇,其實膽子小的很,她啊... 是不會對我做壞事的。」
本來有些氣憤的情緒,因為想起那時金太妍的疼愛,黃美英的心像化開的巧克力,軟了融了,香香甜甜,解釋變成了炫耀。
黃家雙親沒有回應黃美英的話,只是用隱晦不明的眼神看著兩人,金太妍也不敢先插嘴,四人視線交流,黃美英倔強想要父母鬆口,也不肯說話,時間在靜默間流逝。
「叔叔、阿姨,不對,伯父、伯母,我...是真心喜歡..美英的,我現在有房子..有車有存款,我...有經濟能力,我...會好好照顧她陪伴她,不管她接下來...要繼續上大學...還是...還是要工作,不管她要做什麼,我都會陪在她身邊,她去哪我就去哪,我一直以來...都是用真心待她,往後的日子也會繼續...疼愛她,請你們...請你們答應我們交往! 」
金太妍被盯著發麻嚥了嚥口水,黃美英握住的手再捏一捏,示意她不要擔心,有了黃美英的支持,她提起滿滿的勇氣,決定再往前一步。
黃家雙親保持沉默,眼神依舊。
「爹地... 你們明知道我生日那天見太妍就是為了告白,如果你們有疑慮為什麼不在那之前問還答應我去她那裏住? 你們說會支持我的,是這樣支持的嗎? 」
黃美英跟著開口說話,皺眉绷著臉替爸媽鋪階梯,她看著雙親眼神裡有怨念,抱怨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
「咦? 」
早就知道? 金太妍抬起頭看著黃家三口,她沒聽錯吧?
「妳、妳、妳... 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這句話就是說妳~ 」
黃媽媽忍不住伸手捏捏女兒的臉,順著黃美英的脾氣下了階。
「太妍啊,妳現在就把結婚的誓詞說完,到結婚那天會不會詞窮啊。」
黃爸爸看到老婆已經先跟女兒和好,自己也配合。
「不會! 請放心,我是作家,誓詞可以... 誒? 」
還沒看懂這是什麼戲,金太妍急急忙忙地回答,才發現...
「太妍,就說妳傻呼呼的,我早就先跟爸媽說過我們的事了,不然也不會讓我住到妳那裡去,如果只是好朋友要妳長時間陪我已經很過分了,還住到妳家,妳想怎麼可能? 」
看著金太妍呆呆的臉,黃美英嘴角一勾,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耳垂。
「喔... 」
黃美英手指的碰觸,沒讓金太妍從迷惘中想清楚。
「還有,妳幫了我那麼多,我的慶生會竟然沒有邀請妳,妳不覺得奇怪嗎? 」
其實爺爺奶奶都希望見見金太妍,是黃美英想在重生的第一個生日跟金太妍單獨相處,才沒有發邀請給金太妍,她想獨佔她,在那特別的日子。
「嗯? 沒有啊... 我只是覺得有機會能照顧妳,很開心... 很開心... 然後,妳生日那天剛好是畫展最後一天,也許...我沒想那麼多... 而且,在那之前我們一個多月沒見面,我只是覺得寂寞...」
能再見面再相處就讓金太妍興高采烈,全副精神都在黃美英身上哪有時間想那麼多。
「我們美英那一個多月每天都拚命要讓自己好快點,妳這個木頭只知道傳簡訊... 」
黃媽媽那一個多月每天都看黃美英咬牙苦撐,心疼的抱怨金太妍兩句。
「我... 」
嘟嘟嘴深刻反省,金太妍告訴自己要主動一點;而黃美英倒是看出了一個模式,在照顧自己方面金太妍的流氓性便嶄露無遺,其他時刻的親密就會害羞些。
「好了,再說下去,美英又要說我們欺負妳... 太妍妳也別怪阿姨,美英是我們女兒,有些事我還是需要妳的表態,所以才會問妳;從開始到現在,妳的用心妳的努力妳對美英的付出,我們通通看在眼裡,妳是個好孩子我們也都看的出來,小玄和秀妍也常常稱讚妳誇妳,美英得妳憐惜,我們很高興也很樂見,只是妳的愛戀太不可思議,美好得太難以置信... 」
「後來仔細想想,從美英出車禍,進加護病房,醫生宣布她成為植物人,一開始我們也是滿懷希望,但時光磨事,希望只剩失望,最低潮的時候又遇到爺爺奶奶生病,我們不忍心把美英留在美國,一起帶來韓國,然後就遇到妳,因為妳我們家又重燃希望,最後奇蹟發生了,我們的寶貝女兒醒來了,能再看到美英活潑開朗的樣子,我們已經很幸福了... 」
能再聽小女兒喊爹地媽咪,這才是美好得難以置信,黃媽媽回想這幾年,說著說著哽咽了。
「 Daddy、Mommy,I'm sorry... 」
聽著媽媽訴說,黃美英也不禁潸然淚下,自己曾經給家人帶來怎樣的悲傷,她心仍自責。
「 Don't... Sweetheart,it's not your fault... 」
黃爸爸柔聲安慰,這是場意外造成的不是誰的錯。
「美英、美英,妳能恢復健康最好了,我們能在一起最好了,這都是好事,不哭、不哭。」
金太妍本來只是心疼地摟著黃美英的肩,支持、安撫,當連黃爸爸都流下男兒淚時,金太妍不知如何收拾這場面,只好馬上實行" 主動一點 ",在黃美英臉上親了好幾下,替她擦眼淚。
「妳這孩子,剛剛說妳木頭現在馬上滑頭,妳矯枉過正啦,就算妳們是情侶,在長輩面前矜持還是要顧,知道嗎? 」
黃媽媽打起精神擦乾臉頰,假意的訓金太妍打破低迷氣氛,也讓這個越老越發感性老公整理情緒。
「嘿... 知... 知道了。」
金太妍收回手,怯怯的點頭傻笑,她跟黃美英都聽出來黃爸爸黃媽媽的意思,相視,給對方一個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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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爺爺生日那天讓太妍一起來,妳跟太妍說一下。」
「嗯... 」
黃美英跟媽媽在門口等各自的人開車來,
「還有... 朴志浩的媽媽打電話來,說想見見妳,他...」
「媽咪,我不想見他,不想知道他的一切。」
才想媽媽為什麼不自己跟金太妍叮囑,原來只是為了鋪陳。
「他們是希望當面跟妳道歉。」
「我不要... 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如果道歉對當事人沒有好處,那黃美英也不願意以面對自己的恐懼為代價寬慰做錯事的人,雖然重新活了過來,但身心的苦楚還未完結,她怎麼樣也沒有那麼大的心胸。
「好吧,我會回絕他們。」
黃媽媽發覺女兒醒來之後,一樣愛笑愛撒嬌,佔有慾強,但脾氣比起以前緩了許多,心性也像成熟了點,只是唯獨在這件事上態度決絕毫不退讓的像意外前對錯分明的個性,知道這不是好現象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希望女兒在金太妍身邊能夠充分感受戀愛的喜悅,讓她的心柔軟,早日平息心中的怨憤。
「媽咪,我不只一次說到他的事我都不想知道... 我希望以後不要再提起,好嗎? 」
轉過上身抬頭望著媽媽,最後一次懇求,就當作她只是不小心睡了好幾年,被金太妍小王子吻醒,黃美英依然是美麗的小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沒有可怕的車禍,沒有動彈不得的恐懼,沒有拖累家人的愧疚,現在不方便的身子只是睡了太久有點生鏽,很快、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很快她就能跟她的王子一起出遊一起約會一起在大片的草原奔跑一起在月光下共舞。
「好,媽咪答應妳,以後不會再提了。」
伸手摸摸女兒的臉,那曾經枯瘦泛黃令人心疼的面容,如今已與車禍前相去不遠,真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 」
黃媽媽小聲地在黃美英耳邊...
「爹地、媽咪,Bye~ 」
跟爸媽撒嬌道別。
「叔叔、阿姨,我帶美英回去了。」
「小心開車啊。」
「知道了。」
黃家父母看著金太妍小心的把黃美英放上副駕,理好裙擺,細心替她繫上安全帶,自己上車前還不忘禮貌,向他們躬身道別。
「美英,注意身子啊。」
黃媽媽一句聽起來很平常的關心,黃美英臉上卻有不明顯的緋紅,她只是點點頭沒有回應。
「我怎麼有一種美英好像已經嫁給太妍的感覺? 」
黃爸爸看著遠去的車感嘆地說。
「呵~ 差不多了吧,她們兩個之間除了 sex ,感情的密合度已經超過夫妻,以前美英要吃蝦子都會要你幫她剝殼,現在都是太妍剝好直接餵到嘴裡。」
黃媽媽優雅的坐上車,設定著 GPS 。
「美英拿濕紙巾幫她擦手才是我最驚訝的。」
金太妍撥完蝦,晃著腦袋找手巾,黃美英看到嘴裡嚼著食物就拉過金太妍的手,一點一點拭乾淨,金太妍也攤著手乖乖的模樣,兩人彷彿相戀多年的一對,默契十足。
「你吃醋啊? 」
「怎麼會? 對了老婆妳有跟美英提過了嗎? 我是指... 她倆還沒做的事。」
開著車的黃爸爸不知怎麼的有點尷尬。
「提了,這裡又沒外人就我們兩個,你有什麼好害羞的? 」
「總是自己女兒,雖然她不小了但是... 我是爸爸... 說起來還是怪怪的。」
「是~~~ 你尷尬所以我去詢問我去提醒,連扮黑臉都我來,你只需要出錢請吃飯,你這老爸當的真簡單啊~ 」
出手輕跩黃爸爸的耳朵。
「哎、哎、哎,老婆、老婆,寶貝,我知道妳辛苦了,別跩、別跩,我跟爸媽說好了也請人了,我們去探探岳父岳母,然後去濟州玩幾天,我們放鬆一下。」
演技十足的討饒,哄哄辛苦好久的老婆。
「安排好了? 」
「都好了。」
「那就原諒你。」
鬆手摸摸黃爸爸的耳朵,有多久他們夫妻倆沒有好好的親暱了?
「老婆,謝謝妳。」
「你也辛苦了,孩子是我們的父母也是我們的... 我愛你。」
親親黃爸爸的臉頰。
「我愛妳。」
吻了黃媽媽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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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兩人都梳洗過換件衣服,冷氣運轉著吹沙發上的黃美英舒服地閉上眼,耳邊聽見金太妍手裡端著的紅茶,冰塊叮鏗發出聲響暗示著涼爽。
喝一口溫度又降一點,水珠包了半個杯子後,金太妍移動身子張開手攬進黃美英,配一聲大了些的呼吸,聽起來有嘆息。
「怎麼了? 」
金太妍把頭抵在肩後,黃美英觸到她的依賴。
「抱抱 Time 。」
「嗯。」
良久,兩人的體溫與空調達到平衡,
「美英,謝謝妳相信我。」
抱得兩人更近一些,
「傻 DaeDae ... 妳知道爹地媽咪聽到我說我喜歡妳有什麼反應嗎? 」
摸著腰上的手,頭靠頭。
「不知。」
「媽咪拉著我的手說 " 真的嗎? 妳什麼時候要告白? ",爹地一直問 " 太妍呢? 太妍應該是喜歡妳的吧? ",然後他們兩個就自己對話起來了,猜妳是不是喜歡我,還幫我想怎麼告白,差點打電話問小玄的爸爸問日子,超誇張,最後通通被我" 退件 "。」
「真的? 」
「他們啊,高興得只差沒替我準備好嫁妝了,尤其在我說想要住到妳這裡來的時候。」
黃媽媽還幫忙整理行李。
「那為什麼... ? 」
「我想... 可能是做父母的天性就是會多擔心一點,那怕只有一點點傷害,他們都不希望發生在孩子身上,何況我是他們的孩子... 」
幾乎失去後又完整得回的孩子。
「美英,我也會這樣寶貝妳。」
曾經、現在、以後,都會疼愛黃美英。
「太妍... 謝謝妳... 」
" 帶給黃美英的一切 "
黃美英轉過身與金太妍四目相對,說的慎重,金太妍眨眨清澈的雙眼,掛著一抹微笑,
「以後,我會多做會讓妳說謝謝的事,妳也多做會讓我說謝謝的事,然後,我們慢慢的會用其他更多的方式對彼此說謝謝,用珍惜用愛用溫柔體貼,我們手牽手一直走下去。」
理解黃美英心裡滿滿的感激,金太妍接受了也用更多的願意回給黃美英。
「好,手牽手一直走下去。」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沒有海枯石爛,沒有山無稜天地合,原以為甜言蜜語要咬文嚼字才夠動人,沒想到浪漫的從來不是話語,而是那顆真誠許諾的心,黃美英心裡的感動是舒服的是安穩的,她牽起手向前吻金太妍的唇,輕輕地貼合,一個呼吸顫動,小公主的唇稍稍偏離,小王子像被觸動什麼,不捨的再貼上,小公主也進一步追擊,開啟雙唇,小王子得到准許,四唇瓣相互抿舐,終於短兵相接,先發制人的金太妍征服了黃美英的小嘴。
「 DaeDae 妳壓著我了。」
鍥而不捨對上節節敗退,吻到最後當然連上下都輸了,黃美英慶幸金太妍要的還只是她的唇,她差一點就要忘記媽媽的叮嚀,
「那這樣。」
金太妍讓了上下把黃美英抱在懷裡,輕輕哼起歌。
「哎... 」
她的原意是想讓金太妍起來,但金太妍堅持,黃美英也只能順從,畢竟這幾日常常是這樣睡著的,她貼回金太妍的胸口暗自苦惱著回來前跟媽媽的對話,
"「美英啊,媽咪跟妳說,妳跟太妍如果自然而然發生什麼,妳要想辦法婉拒她,如果妳... 也想... 妳要記得不要太激烈,因為妳的身體還很虛弱,小心點總是好,我看那,妳還是平常暗示一下太妍,讓她溫柔一點。」
「這個... 這個妳要我怎麼說嘛?! 」
為什麼要在餐廳外的亭子討論這件事?
「說不出口也得說,不然情正濃的時候腦袋不清楚... 會沒分寸的... 」
黃媽媽很堅持要談。
「她不會的! 哎呦,太妍現在連吻我都不太敢... 我們不會發展那麼快... 」
只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
「是嗎? 她身體那麼好每天都抱妳背妳樓上樓下跑,這年紀可是血氣正旺啊。」
又沒去過金太妍家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媽咪! 妳這麼希望我早點嫁給她嗎? 」
好像要她快點獻身似的。
「說什麼呢? 我只是要妳拴住她的身心。」
「我不想討論了... 」
她只是隨便說說想轉移話題,媽媽卻沒否認,黃美英忍不住扶額。
「哎呦,我開玩笑的,我只是未雨綢繆嘛~ 相愛的人之間,這是很正常的事,妳別亂想。」
「媽咪... 」"
「唉~~~ 」
悶悶地嘆了一口氣。
「嗯? 美英累了嗎? 我們上去休息一下吧。」
戀人在懷舒暢的快睡著的金太妍,把嘆息聽成呵欠,以為寶貝倦了,背起黃美英往二樓去,床上,黃美英又回到金太妍的懷裡,金太妍的規律均勻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把她的苦惱抽走,不想想了只想好好睡覺,蓋上眼瞼跟金太妍一起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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