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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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愛戀小故事:遊園驚夢(1)

太妍的生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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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美英...」

看了看四周她家人把她房間裡的東西都搬到這裡來,還重新布置過,很女生的風格,有許多粉紅色的物品,粉紅色的玩偶,粉紅色的檯燈,粉紅色的筆筒,書櫃上有許多英文小說、 CD 、電影 DVD ,文藝愛情片、刻骨銘心的愛戀小說,看來主人是個情懷浪漫的女孩子。

「名字有點俗氣,但是長得滿漂亮的,家人因為回韓國照顧她年邁的爺爺奶奶,所以也帶她回來,今天開始就是妳幫忙照顧囉。」

護理長說完就走了。

「黃美英,Tiffany Hwang ,24歲,三年前一場車禍,成了植物人,嗯... 嗯~~~很可愛的名字,人也很可愛啊,怎麼會說俗氣呢? 對不對? 呵~

我叫妳美英好不好? 美英啊,我是金太妍,叫我太妍就好,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剛剛爸爸有來過,因為妳爺爺奶奶生病了需要照顧,所以聘了我當妳的特別看護,不要難過喔,他們是不得已的,我會好好照顧妳的,妳要加油,妳家人都在等妳醒來。」

躺在床上的女孩,剪的一頭清秀的短髮,穿著粉紅色的睡衣,身形四肢因為長期臥床明顯消瘦,皮膚也有些暗沉,雖然睜著眼偶爾還會眨眨眼,但卻對金太妍的話沒有任何反應,看著窗外但又不像看著窗外,雙眼有些濕潤,不知怎麼的金太妍覺得她好像因為家人不在有些寂寞。

「我是小說家兼畫家,雖然不是很有名但還算小有人氣,會來接這個工作是因為...嘿嘿...缺錢,想辦畫展想投資出書,妳放心我有受過訓練的,我還有證照喔...」

金太妍用自顧自的打招呼和大媽碎念,開啟了跟黃美英貼身相處的第一天。

「美英~~~起床囉,幫妳清一清口腔就可以吃早餐囉。」

每天起床先去慢跑吃完自己的早餐,摸摸黃美英的頭髮,喚醒她。

「幫妳梳一梳頭,美英的頭髮很漂亮,又黑又亮。」

用木梳用適當的力量稍稍按摩頭皮。

「幫妳剪指甲,磨一磨,要不要塗指甲油,粉紅色的好不好。」

還做了指甲彩繪。

「我們邊聽音樂邊做運動,1、2、3、4,2、2、3、4,3、2、3、4,4、2、3、4,再來一次。」

幫她做運動,轉轉手轉轉腳,伸展,彎曲,按摩,一項一項細心謹慎地做。

「 Sunny Time ~~~ 」

把黃美英抱上輪椅推她去曬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

「洗澡澡,洗香香,貴妃 Time~ 」

形影不離的照顧幾個月下來,金太妍仔細觀察黃美英,皮膚變得紅潤有光澤,體重增加,身體狀況明顯改善,胃口也好,便溺也順暢。

「美英好棒,美英加油,過兩天爸爸媽媽會來看妳,很開心吧,我們美英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笑起來很好看,希望有天我可以看到...對不起,我偷翻了妳的照片...不要生氣,明天我幫你畫一幅畫當賠禮,美英是天使一定不會生氣的。」

一樣自顧自地說著幫美英擦乳液按摩。

「前幾天徐玄醫師,就是那個老是笑我矮的林允兒的女朋友,人長得漂亮又溫柔又會彈鋼琴... 這沒良心的林允兒怎麼就能找到這麼好的女朋友,我也想要這樣的女朋友... 偏題了,徐玄說醫學上有許多植物人甦醒的案例,只要照顧得當用愛灌溉她相信會有甦醒的一天...美英,有沒有在聽我說啊? 」

這些日子下來只要金太妍滔滔不絕地開始說話超過五分鐘,黃美英就會慢慢把眼睛定焦在金太妍身上,今天卻反常地把視線定在沒有金太妍的另一邊。

「我稱讚別人所以美英吃醋了嗎? 不要這樣嘛~~~ 呵~~~ 在我心裡美英是最漂亮的喔,真的、真的;徐玄醫師說的話我思考過也查過資料,所以從今天開始增加一個特別的項目,抱抱 Time ! 」

沒有等待黃美英答應,就把她抱起來坐著然後攬在懷裡。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我不會寫在日誌裡,如果妳覺得喜歡我會很開心,對妳的病情也會有好處,如果妳討厭那就趕快清醒起來打我,這也是一個動力,美英啊,我看到一本書裡說,人的靈魂是包覆在身體外身體裡的每個細胞,因此身體和心靈才得以驅動,我相信他說的,所以我也相信大家說的每一句做的每一件事妳一定有聽見有看見,加油。」

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在耳邊輕輕說著,抱著直到金太妍有感覺黃美英有反應,呼吸加快然後變慢,金太妍才用摩娑結束這個擁抱,從那天起一天四次,早中晚加睡前。

"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 唱啊...怎麼不唱?... 不唱怎... "

驚醒,如訴如泣的歌聲加上好似抱怨的嬌嗔,還有未說完的話,金太妍睜開眼,嚇到是因為這聲音好像很熟悉但其實從來沒聽過,是誰呢? 想不出來,她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準備幫黃美英打扮打扮,今天她的爸媽要來。

「黃先生、黃太太,您們好。」

金太妍站起來打招呼。

「美英,爸爸媽媽來了,開不開心啊? 爺爺奶奶的病情穩定很多,我們能更常來看妳的,妳要加油喔。」

黃爸爸溫柔的說著,兩人細細地看著寶貝女兒,頭髮長了,人比以前豐腴,皮膚細嫩,看起來更健康;房間裡乾淨整潔,多了畫架和電腦還有不屬於女兒的物品,這些都是金太妍的東西,金太妍把人照顧的好也把環境維持的好,心中很是讚賞,有她一個抵過以前的看護和家人。

「金小姐,我可以叫妳太妍嗎? 」

黃媽媽對金太妍說,金太妍點點頭。

「太妍,謝謝妳把美英照顧的這麼好,比以前在美國更好,她看起來精神好多了,孩子的爸說我想太多,但是我覺得她好像心情很好,謝謝妳。」

黃媽媽握著金太妍的手感動的說著,自己的小女兒眼神比以前靈活,狀況比以前進步,心裡對金太妍有無限的感激。

「黃太太,這都是我該做的,美英..小姐今天心情一定很好,爸爸媽媽來看她,她心情一定很好的,這絕對不是您想太多。」

拉開可愛的笑容,誠摯地說著。

「真的嗎? 怎麼看? 教教我。」

「黃太太來,看著美英小姐的眼睛然後跟她說話,說什麼都好,多說一點。」

拉著黃媽媽到黃美英視線的那一側。

「美英、美英, Leo 的小朋友前幾天出生了,好可愛喔,是個小女生,大家都說跟美英姑姑很像, Michelle 的兒子剛上小學跑跑跳跳的好調皮,爺爺奶奶說身體再好些要來看看妳...」

黃媽媽說著說著,黃美英的眼睛也跟著眨了眨,看著媽媽的眼睛好專心的聽著,嘴角微微的動著。

「黃太太,您看,美英..小姐的眼睛看著妳,嘴角小小的動著就是她心情很好的表示,每次我念小說給美英小姐聽的時候她都會像這樣,如果念到傷心的情節美英小姐的眼眶會有點點濕濕的,如果念到生氣的情節美英小姐的眉毛就會微微地往中間靠,就像現在這樣...唉? 美英小姐生氣了? 怎麼會? 哪裡不舒服嗎? 」

黃美英一直看著金太妍,不管是餵了水還是為了點心,翻身、按摩,什麼都做了,黃美英還是生氣的表情。

「怎麼了? 美英怎麼了? 」

金太妍看著黃美英小小聲地問著,想從她的眼裡猜出一點消息。

「太妍,妳平常都怎麼叫美英的? 」

「嗯? 我都叫美英小姐為美英... 」

「那就這樣叫她就好,我看過妳的資料跟我們美英同年,在我們面前不用拘禮,妳就叫我們叔叔阿姨就好,美英個性開朗喜歡交朋友,她一定是因為妳一直叫她美英小姐所以生氣了。」

剛剛還認為是孩子的媽想太多的黃爸爸,此刻卻像開了竅一樣,說出黃美英的想法。

「是嗎? 我知道了叔叔阿姨,美英不要生氣囉,我知道了,美英、美英、美英...」

一聲一聲地喚著,黃美英的表情漸漸又變了,看了看金太妍又看向窗外。

「叔叔阿姨,美英想出去曬太陽,我們陪她出去走走,美英, Sunny Time! 」

三人推著黃美英出去,走走吹吹風,黃爸爸黃媽媽看到女兒受到很好的照顧,放心地跟兩人道別並且約好下一次見面。

「抱抱 Time ,美英,今天太開心累了嗎? 心情很好吧,看妳開心,我也開心,下次妳的姊姊也會來,期待嗎? 那我們加油,再多進步一些,美英, Fighting ;美英,睡吧,晚安。」

金太妍把黃美英輕輕放平,很快的她就閉上眼進入夢鄉。

" 耎耎! 妳唱錯段了啦! "

" 我哪有! 是妳記錯了啦! "

" 呃... 都是妳啦! 哪..哪.哪有那麼矮的男主角! "

" 我也很委屈好嗎! 又不是我說要演的,都是妳啦! 都是 Stephanie 抽我演男主角的,我是女孩子啊! 妳嫌我矮,妳來演啊! "

" 唉呦...對不起嘛... 我...我是因為餓了所以情緒不穩...耎耎...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們去吃東西,吃完我們再繼續排? "

" 嗯...拿妳沒辦法,餓了要說啊,餓了沒有體力怎麼會演的好呢? 走吧... "

" 我就知道耎耎最疼我了,我好愛妳喔,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

"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 唱啊...怎麼不唱?... 不唱怎... "

又被這幾句斷斷續續的話叫醒,夢境還在腦海裡,一對女學生在宿舍裡排練音樂劇,背景是50年代的女子高中,金太妍發現自己在夢裡可以感覺那個叫耎耎的女生的心情,當 Stephanie 說" 我好愛妳喔,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時,耎耎的心裡是難過的,這難過的心情到金太妍醒來的時候還無法消散,現實生活中又有讓金太妍難過的事情發生。

「美英,今天收到一個難過的消息...我的前女友要結婚了...我的前女友 Jessica 要跟我的好朋友權俞利結婚了,我很愛她,她是我的初戀... 我們是怎麼走到這個地步的呢? 我們是大學的時候認識的在一起兩年,大二升大三的時候,因為奶奶中風要照顧奶奶又要上課還要畫畫寫小說賺錢,半年後,她帶著俞利到我面前,她說她很需要陪伴....現在想起來還真難過,一直在忙著,都沒有時間哭... 」

推著黃美英在大醫院的一角吹風曬太陽,想起那時忙碌得沒有一寸間隙可以悲傷,也沒有人可以訴說。

「對不起...美英,妳的 Sunny Time ...讓我哭一下就好...哭過這一次...我就不哭了...嗚~~~ 」

那個下午金太妍伏在黃美英的腳上痛快地哭了一場,好傷心好傷心的哭著,金太妍哭得沒有注意到黃美英的食指輕輕地敲著金太妍的手臂。

" 妳好我是 Stephanie Hwang ,是妳的室友。 "

" 我是金泰耎。 "

" 耎耎,我們去逛街。 "

" Stepf ,明天要考試。 "

" 耎耎~~~ "

" 乖,考完試就陪妳去看電影。 "

" 耎耎,叫妳耎耎好不好? 只有我可以這樣叫喔 "

" 那我要叫妳 Stepf ,也只有我可以這樣叫喔 "

" 耎耎,妳最近怎麼了? 心情不好嗎? "

" 沒有啊,可能是感冒了吧 "

"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 唱啊...怎麼不唱?... 不唱怎... "

日復一日的夢境,時空有點混亂,時而陌生時而熟悉,但都是那句不完整的話清醒,也都是這兩個人, Stephanie 的樣子漸漸清晰,金泰耎的心情也隨著明朗,金泰耎喜歡 Stephanie 無庸置疑,而 Stephanie 跟黃美英長得好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金太妍每天在夢裡感受金泰耎對 Stephanie 的愛,不知不覺對黃美英有一種特別的情愫,金太妍捏捏自己大腿告訴自己是受夢境影響的移情作用。

「啊... 」

八個多月的相處黃美英進步神速,已經可以發出一些單音呼喚金太妍的注意。

「怎麼了? 喔... 馬卡龍 Time ,今天是烤布丁,吃完就是妳的最愛 Sunny Time ! 」

" 馬卡龍 "是點心的代名詞,金太妍從黃美英的日記裡知道她喜歡吃甜點,所以金太妍很講究要找最好的流質的,林允兒笑她多此一舉,黃美英是用鼻胃管吃又嚐不到味道,但金太妍還是固執地要精心準備,因為每次的馬卡龍 Time 黃美英的嘴角都幸福的微微揚起,金太妍每次都靜靜的滿足的看著,彷彿她嘴角一度兩度的快樂就是全世界最值得慶賀的事,就算如此她還是告訴自己只是因為黃美英的進步就是自己的成就,所以才會如此感到喜悅。

不管金太妍怎麼壓抑自己對於黃美英的想法,但手中的畫的主角一張又一張都是黃美英,小說裡的人物反應都變得細微、單純、天真,就像...就像躺在床上的黃美英一樣,越想壓抑,夢境裡金泰耎對 Stephanie 的愛就越濃烈

" Stephanie Hwang ,我喜歡妳,我想跟妳在一起... 希望妳能考慮...我 "

夢裡的她終於藏不住自己的愛意,在兩人一次排演之後,金泰耎告白了。

" 金泰耎... 妳... 妳只是一時...一時混淆...我們都在女校所以... "

" 我喜歡妳兩年多了,還是一時混淆嗎? "

" 妳不怕被我拒絕然後失去我嗎? "

" 我怕! 但...我更怕後悔,我怕我撐不住... "

" 撐不住什麼? "

" 我怕我撐不住看妳跟別人結婚... "

" 我們最近先冷靜一下吧... "

"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 唱啊...怎麼不唱?... 不唱怎... "

 Stephanie 頭也不回地離開只有兩人排練的小禮堂,那背影深深的刺傷金泰耎,也痛醒了金太妍,在第三次夢見兩個人冷戰的情境,也發現最後那一句" 鬧鈴聲 "越來越激動之後,金太妍終於接受黃爸爸的建議決定休三天假出去走走,順便處理畫展和印刷的事,也跟朋友們見見面。

「美英,今天、明天爸爸媽媽會來照顧妳,後天爸爸會在 Michelle 姊姊會替媽媽照顧妳,後天晚餐前我就會回來,乖乖等我回來喔。」

黃爸爸黃媽媽來之前的抱抱 Time ,金太妍在黃美英耳邊輕輕地說,兩天抱不到黃美英心裡有點不捨,希望這兩天黃美英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跟家人相處。

「喂,您好,請問哪位? 」

跟李順圭和崔秀英這對長短身情侶一起喝下午茶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太妍啊,我是美英的媽媽。』

「阿姨,美英怎麼了嗎? 」

才第二天想起美英的時刻在心中累積,累積到不注意就會胡思亂想的地步,金太妍詢問的語氣有點焦急。

『沒事、沒事,別擔心,只是美英一直在" 啊、啊、啊 "的說著,可是妳病簿日誌我們翻遍了,沒有一個寫美英這樣是想做什麼,我們給她聽音樂、看電影、唸小說,她都不要,我們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問妳,不好意思妳第一次的休假我們還打擾。』

「阿姨,沒關係,美英舒適比較重要,請您把電話放在她耳邊讓我聽聽看她想說什麼? 」

金太妍稍稍放心,跟兩人示意要去外面接一下電話。

『唉~~』

「美英啊,怎麼啦? 吃過點心了嗎? 馬卡龍 Time 我有寫在裡面,應該有吃過了,媽媽說有讓妳聽音樂,妳不要,讓妳看電影,妳不要,唸小說給你聽,妳也不要,嗯~~~那妳想要什麼呢? 」

聽到黃美英的聲音金太妍笑了笑,她很平安" 咿咿啊啊 "的單音裡是有活力的,安心後金太妍放柔了聲音寵溺的話不假思索的說出。

「我唱歌給美英聽好不好? 阿姨,請把擴音關掉讓她用耳機聽,我唱完她會睡一下,等她睡起來再帶她去曬太陽。」

手機傳來的聲音收成黃美英的" 哎哎 "。

「美英,明天我就回去囉,我會帶草莓奶昔給妳,現在聽我唱歌然後睡午覺,嗯? 」

『蛤~~~』

「呵~~~ 美英好棒喔。」

金太妍的微笑毫無遮掩的燦爛起來,清了清喉嚨,緩緩地唱起

「...

조금만 아파도 눈물나요
一點點的傷痛也會流淚

가슴이 소리쳐요
內心在呼喊

그대 앞을 그대 곁을 지나면
走過你身邊 經過你面前

온통 세상이 그대인데 그대만 그리는데
我的世界就只有你 想念著妳

그대 앞에선 숨을 죽여요
在你的面前真的連呼吸都會停止


내게 그대가 인연이 아닌 것처럼
你對我如同緣盡一般

그저 스치는 순간인 것처럼
僅僅在擦肩而過的瞬間

쉽게 날 지나치는 그대 곁에
就這樣離我而去的你

또 다가갈 한 걸음조차 체 뗄 수 없을지라도
就連一步都再也無法靠近


서성이게 해 눈물짓게 해
讓我徬徨 讓我流淚

바보처럼 아이처럼
像個傻瓜 像個小孩

차라리 그냥 웃어버려
不如用微笑讓它消逝吧

점점 다가설수록
漸漸地走近

자꾸 겁이나지만
有一點點膽怯

이 사랑은 멈출 수가 없나봐
卻依舊無法阻止這份愛

...」

金太妍拿著手機在咖啡廳外唱歌,一首一首接著唱,無伴奏的清唱,看著藍天看著風景想著黃美英,把每一首好聽的歌都唱成自己的風格,把最近對黃美英和 Stephanie 的情感通通表達出來,金太妍對黃美英、金泰耎對 Stephanie 、金太妍對黃美英和 Stephanie 重疊的情感、金太妍對金泰耎和 Stephanie ... 通通宣洩...

李順圭和崔秀英還有咖啡廳裡的人們都看見金太妍本人沒發現的深情,聲聲波動的情與愛,像海撫著沙灘,像風吹著樹梢,那眼神那溫柔就像在戀愛中的人,輕聲哄著愛人...

「美英,祝妳有個好夢。」

滿足的收起手機。

「金太妍,談戀愛啦? 」

聞到八卦氣息的李順圭曖昧的問。

「哪有? 哪聽來的? 」

喝口茶潤潤喉。

「自從妳跟 Jessi ...我已經很久沒聽到妳唱歌了。」

從沒聽過金太妍談起分手,但聽她連前女友的名字都沒提起,她們猜她還沒放下。

「沒有...妳想太多了,我是唱給一個朋友...一個朋友聽的...」

什麼樣的朋友能讓金太妍唱得忘我,故作無事的模樣,掩不住她自己眼皮下的洶湧,輕顫的睫毛和狂亂的心跳問自己黃美英真的只是一個朋友嗎? 金太妍真的只是當她是朋友嗎?

「不逼妳了,明天,記得要跟贊助商見面,不要遲到。」

不能再問下去,如果逼的太緊明天要跟那人見面,金太妍可能會甩門離開,崔秀英小心掩飾自己的不安。

" Stephanie ... "

" 排戲吧。 "

" 喔... "

" 金泰耎,我喜歡妳,跟我交往好嗎? "

她最想聽的卻不是從喜歡的人嘴裡說出來的,隔壁校的學長在公園的告白。

" 我... "

" 金泰耎,還要排練不要講太晚... "

 Stephanie 看到樹下的兩人,金泰耎遲遲沒有拒絕讓她心煩意亂忍不住出聲,一個彆扭的警告,警告金泰耎還沒聽到答覆不准隨便接受告白。

" 學長,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

不管那人有沒有聽到,隨便一個鞠躬就追向 Stephanie 的背影。

" 就算換了時空變了容顏... 唱啊...怎麼不唱?... 不唱怎... "

又是這一句,從沒聽過的音樂甚至連語言都不是熟悉的,每次醒來後總想不起那一句的旋律,在林允兒家的客房醒來,甩甩頭腦子裡出現的是黃美英的臉,這時候快睡醒了吧,有沒有睡好有沒有舒服這兩天有沒有進步呢?

「金作家,妳好,我是權氏企業的副總裁權瑜碩,關於妳的畫作和小說,我們總裁看了很喜歡,她想出資五成,剩下五成...」

餐廳裡金太妍跟李順圭、崔秀英站起來迎接贊助商。

「五成?! 總裁,你們總裁姓權吧,權總裁願意贊助一半! 哇...請問有條件嗎? 」

五成對於金太妍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幫助,這樣她幾乎可以今年就開展了。

「嗯...沒有,我妹妹很喜歡文藝,她說她自己做不來所以做自己做得到的。」

「真的沒有,太好了,誒? 你說總裁是你妹妹? 」

眼前這個男人的輪廓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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