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結-32(上)

" 一個眼神，可以傳出多少我愛妳讓妳知道?

 我愛妳，我的小鹿允 "

秀妍難得比允兒早起五分鐘，在清秀的臉上留下一個吻，看得到閉起的雙眼在眼皮下轉了轉，

昨晚半夜被罰跑，三個人為了配合秀英的腳步還加上探勘花了快三小時，再洗一次澡回床上時天已微微亮，拖著疲累的身體抱著熟睡中有點蜷縮的秀妍，在額上親一個然後睡下。

一個深呼吸允兒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伸展四肢打打呵欠，抱住一直盯著自己的秀妍在床上滾兩圈，上午十點房間裡氣氛歡愉。

「秀妍，我愛妳。」

「允~~~我也愛妳。」

秀妍在耳邊輕聲的說，配著銀鈴般的笑聲，甜的允兒心花怒放，抱著秀妍站起來在床上轉圈圈再一起跌在床上。

甜甜蜜蜜的刷牙，一手摟著秀妍站在她身側，看著鏡中的兩人，允兒歪著頭抵著秀妍，秀妍出拐子"溫柔"的反抗

「嗯!~~~考奏」(好重)

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卻是笑著的，秀妍也看著鏡子裡的允兒，交往剛滿兩年，但每個一起清醒的早晨允兒看著秀妍的笑從未改變過，總笑的如獲至寶。

在允兒爸接受兩人之後某次去允兒家一起吃晚飯，晚飯過後允兒跟爸爸一起洗碗，秀妍在客廳跟允兒媽、允兒姊聊天

「秀妍啊，跟我們家這個調皮允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

「呵，是調皮了點但也很可愛。」

「她花邊新聞從國中開始就沒停過，我還以為她真的風流成性，沒想到還是挺專情的。」

允兒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秀妍，那些都是緋聞，不是真的，妳是允第一個已交往身分帶回來的人，對了，妳們交往多久了? 」

允兒媽阻止允姊多說轉話題問。

「今年七月就滿兩年了。」

「這麼說就是她高三的時候妳們就在一起了。」

「是的。」

「難怪，她會突然轉性，認認真真的念了一年書，考上第一志願，還以為她是為了光耀門楣，結果是為愛走天涯。」

「我為愛走天涯順便光耀門楣不行嗎? 而且我平常也很認真啊。」

允兒端著水果到客廳坐下，用叉子刺了一塊蘋果餵秀妍，秀妍伸手要拿住叉子，允兒卻不鬆手還疑惑秀妍的舉動，平常吃水果都是秀妍一口允兒一口的吃，但這個場合不適合

「允...給我啊...」

小聲地說要她放手，兩人小小角力看著秀妍有點慌張的樣子，允兒壞笑的放手然後在秀妍咬了一口後，把剩下的半截搶回來吃下，秀妍無奈的皺眉微慍，這是見家長的時刻還不知道該收斂點，但允兒得逞的表情讓人氣消了大半，這是允兒表達愛的方式，就是喜歡跟愛的人玩。

允兒被允爸叫去泡茶給大家喝，又跳跳跳的跑走了，小鹿般的允兒可愛又有活力，讓人不愛也難秀妍望著她朝氣的背影不自覺的拉出寵溺的笑。

「允看著妳的表情跟她小時候第一眼看到懶懶熊玩偶的時候一樣，一種很幸福的感覺。」

想起允兒媽說的話，秀妍梳洗完主動攬住允兒的腰，在她臉上親一口，秀妍的主動意外地讓允兒紅了臉，秀妍只是微笑的看著允兒，撫著她的臉，順著眉毛，允兒閉上眼秀妍輕輕碰觸眼皮，再來到眼下的臥蠶、鼻樑、嘴唇

" 這孩子，真的長得很好... ...允，妳是我的。"

心裡想著霸道宣言再主動吻上，勾著她的頸子用行動佔有，吻到情深秀妍以為允兒想在這裡要她，正想著要推她出浴室，結果允兒反常的只是停下吻抱著秀妍，輕輕說一句

「我愛妳，秀妍。」

好像很平淡的反應，但其實是有更多的安穩，更多的確定。

----------------------------------------

 Sunny 今早等到五點正想起來找，就聽到秀英輕手輕腳的進來拿衣服又洗個澡，還在考慮要不要幫她準備消夜，秀英已經整理好爬回床上，輕輕地環住 Sunny

「秀英，妳要吃點點心嗎? 餓了吧。」

「我吵到妳了嗎? 對不起。」

「沒有，我在等妳，妳要吃東西嗎? 」

「怎麼不先睡? 我不餓...好累，睡吧。」

聽到 Sunny 在等她覺得心暖暖的但也抱歉，看似獨立堅強的 Sunny 其實很需要陪伴，很需要秀英，秀英吻她額頭一下，身體移近些抱住 Sunny ，聽著秀英的呼吸平穩下來 Sunny 也閉上眼睡著。

有次打雷閃電下傾盆大雨的夜晚，兩個人因為太妍爭吵，秀英賭氣出外未歸， Sunny 躲在房間裡的角落用被子包住自己發抖，打了好多通電話秀英都沒有接，又一個轉接語音信箱 Sunny 哭著道歉。

「秀英...對不起...妳趕快回來好不好? 我好怕...啊!!!....秀英...妳不能不要我...秀英...我很需要妳...秀英...對不起...啊!!!」

轟天雷響從手機留言傳出還有 Sunny 的哭聲，最後一個尖叫配著手機摔落的聲音，還有微弱的叫喚聲聲叫著秀英的名字，從俞利家撐傘冒雨衝回宿舍，開門就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發抖著，丟下傘

「順圭、順圭，對不起、對不起，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拉開她抓著緊緊的棉被把她抱在懷裡，心裡滿滿的抱歉。

「秀英、秀英，妳不能不要我，求求妳，不要離開我。」

驚嚇過度的 Sunny 抱住秀英懇求她，雷聲一下一下響 Sunny 就跟著一下一下抖，秀英拿出手機把耳機甩開塞在 Sunny 耳裡，放音樂轉音量比一般大，把她整個抱在懷中親吻她的唇， Sunny 從驚嚇中漸漸回復平靜然後睡著，

秀英抱她放在床上，把兩人的床合併，感受到震動 Sunny 睜開眼沒有秀英的體溫整個人驚醒

「秀英、秀英!」

「順圭，沒事，我在這裡，我不會離開妳。」

秀英把脫下的外套丟在地上，直接上床把 Sunny 撈進懷裡抱著，第一次看到如此驚恐的 Sunny ，心疼像藤蔓爬滿秀英的心緊緊箍住，明明退讓一下就好，為什麼不能大方點，明知道外面下著雷雨，明知道 Sunny 最怕震耳欲聾的聲響，為什麼還留她一個人在宿舍，嘆了一口悔把她抱得更緊，擦擦她滿面的淚，心揪的如此痛，就是愛的什麼都可以放下，如果 Sunny 放不下金太妍，那她就一起照顧金太妍。

 Sunny 比什麼都重要。

「秀英、秀英，起來了，去刷牙洗臉，妳餓了吧? 」

十點做完三明治 Sunny 推著秀英要她起床，早上回來的時候沒有吃東西，照理說她現在應該餓了，但秀英只是翻個身把 Sunny 壓在身下，沒有動靜， Sunny 摸著貼在鎖骨上的臉

「現在意思是睡眠比食物重要嗎? 」

「是...是妳的睡眠比食物重要，妳早上也沒睡好，又起來做早點，妳這樣好累，我們再睡一下。」

現在已經進化到愛人比食物重要了， Sunny 聽了很開心，但秀英的身體也很重要，餓太久血糖會太低

「可是妳不起來三明治會被允兒吃掉，我弄了一個小時妳不起來吃嗎? 」

聽到宿敵的名字精神振奮，親一下 Sunny 的胸部然後從她身上起來。

「崔秀英!!!」

----------------------------------------

俞利早上九點半睜開眼，看到徐玄拿著那本{女鬼成人寫真書}坐在她身邊，正仔仔細細的一頁一頁看，

「玄，別看了，看了傷眼。」

翻身圈住徐玄的腰。

「那妳還半夜從我這裡偷去看。」

放下書搓搓俞利的背。

「不就是好奇嘛...{女鬼成人寫真}我們以為會有什麼靈異照片還是什麼在很可怕的地方拍的...」

「很失望啊? 」

「嗯~~~本來期待有火辣的可以看...」

被徐玄按摩的很舒服又差點睡著，結果來不及把心中想法轉兩圈修飾一下，就這樣脫口而出

「權俞利...」

完蛋了第一次聽到徐玄連名帶姓的叫，俞利嚇得整個人清醒坐起來

「玄，我沒有期待、沒有期待，是...是...是太妍說期待有火辣的，是允兒慫恿我偷的，我...我...唉...對不起...」

「俞利啊，說謊是不好的喔~~~妳竟然想看別人的~~~」

徐玄捏住她的臉頰往兩邊拉，又擠回來

「摩油啊，偶摩油嗓看博人呃，泥呃恩捱數最吼呃水歐比鋪盎，偶混喜翻。」(沒有啊，我沒有想要看別人的，妳的身材是最好的誰都比不上，我很喜歡)

「妳怎麼知道我的最好，妳該不會藏了成人寫真不讓我知道? 」

「摩油、摩油。」(沒有、沒有)

搖搖頭耍賴不正面回答，向前抱住徐玄。

「妳很可疑喔~」

「妳很可愛喔~」

「不要學允兒姊姊。」

「呵，我希望妳聽得高興嘛~~」

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讓徐玄開始考慮是不是要趁掃除的時候把俞利的書一本一本拿下來仔細看看。

上個星期才在掃除中找到俞利深藏在衣櫃裡面的日記，好奇心驅使下翻來看看

09.01

今天允兒帶一個叫徐玄的妹妹來，她是我們的學妹，長的好可愛好清秀。

09.15

允兒托我帶小玄回家，原來她就住在同一社區，好近啊，我們約好明天一起上課，是不是要帶杯精力湯給她，小玄不知道喜不喜歡喝。

09.16

小玄喜歡我做的精力湯，好開心啊，明天也帶一杯給她。


....


10.20

我們一起去爬山，小玄做的紅麴飯糰好好吃啊

12.05

今天大家替我慶生，小玄送我一本養生食譜，很開心很開心。

....

2004.08.31

明天就要開學了，想接小玄上下課，她會不會覺得我煩啊...

2004.09.01

可惡的臭小孩竟然欺負小玄，幸好今天有偷偷跟她回家，可是被小玄發現了...不過還好沒事...

2004.09.02

以後還是可以天天一起上課一起去念書，好開心好開心...我怎麼都寫好開心啊...換一個...好高興好高興~~~

....

2007.07.20

允兒說我這樣子是戀愛了...可是小玄會喜歡我嗎? 唉...

2007.07.25

爸爸媽媽接受我喜歡女生...真的好開心，我好幸運，謝謝爸爸媽媽謝謝哥哥...

2007.07.27

小玄啊...我好喜歡妳...妳知道嗎?

2007.08.19

今天小玄差點出事...嚇死我了...傷口好痛...媽媽好兇...小玄...

2007.08.20

小玄!!!!!!不對，現在是 我的玄!!!!!!!!!!!!!!!!!!!!!!!!!!!!!!!!!!!!!!!!!!!!!!!!!!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快樂最幸福的一天!!!!!!!!!!!!!!!!!!!!!!!!!!!!!!!!!!!!!!!!!!!!!!!

....

俞利的日記寫的跟她的人一樣，簡單誠實，徐玄看著都可以想像她的心情和表情，她的日記從她們認識那天開始寫的都是跟徐玄有關，徐玄看了覺得很幸福，因為從第一天開始徐玄就在俞利心裡。


----------------------------------------

美英昨晚收到簡訊太妍的報告已經出來，一早八點就準時起床通電話

「大姊早，沒想到報告這麼快就好了。」

『早啊，帕妮，其實是她大嫂厲害速度之快啊，對了，太妍還在睡嗎? 』

「嗯，還在睡，需要叫她起來嗎? 」

『不用了，不過她會不會突然爬起來? 』

「大姊，為什麼擔心她突然醒來? 」

『因為我想跟妳解釋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事，也想問一些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的事，我想妳跟她認識好幾年的也許會知道。』

「今天凌晨她跟俞利、允兒、秀英做了壞事，被我們抓到，我們罰她們跑步，我想兩個小時內是不會自然醒的。」

『喔~~~哈，那我們抓時間說正題，晚點再問她做了甚麼壞事，帕妮，打開電腦輸入這個網址，等下網路上說。』

打開太妍的筆電，看到有設密碼和指紋系統嚇了一跳，平常都是用家裡的電腦不然就是自己的筆電，沒用過這台，美英考慮一下還是試試輸入自己的生日和蓋上指紋，只見電腦螢幕顯示

" 太妍最心愛的美英，妳偷偷用我的電腦想幹嘛? 我沒有出軌也沒有偷偷交男朋友或女朋友喔~~~喔!!!還是妳想看奇怪的東西，這台電腦沒辦法上色情網站，如果想看跟我說一聲我會幫妳解禁的~~~對了，不要下載奇怪的東西喔。"

太妍好像早就知道美英會偷用電腦，被抓到的感覺很討厭，往房間的方向瞪了瞪，但看在桌面是放兩人的合照決定消氣，聽秀妍說有些奇怪的東西都會在資料夾下的資料夾，名字越奇怪的越要點開，雖然她自己還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美英想著下次也要偷偷找找看。

輸入網址戴上耳機，看到哥哥姊姊還有大嫂都在，彗星拿著攝影機跟美英打招呼，大嫂正在準備要講解的圖

『太妍今年的檢查結果比往年都好，我認為已經不需要每年例行檢查，除非又出了什麼大事，但是每年的身體健康檢查是一定要做的，帕妮，嫂嫂幫妳安排身體健康檢查，兩人在一起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

「謝謝大嫂。」

『嗯~~~乖~~~我們繼續說，這張圖是在說....』

權大嫂將往年的結果做成圖表，一張一張的解釋檢查的用意及檢查的結果，講到最後的檢查和往年的統計圖時，智賢問到

『帕妮，我要問的就是這個，太妍前三年的檢查都有逐年好轉的跡象，可是她十八、十九歲那年卻有些微惡化的情形，我想問妳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

「大姊，太妍十八歲那年的檢查是什麼時候做的? 」

『我看一下是八月初，八月五號。』

「大姊...我想是因為我，太妍說她十八歲那年發現她喜歡我...所以...有擔憂有掙扎...」

聽到日期美英就聯想到跟自己有關。

『這樣啊...帕妮，太妍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妳不用太過自責，太妍是因為有妳在才有這麼大的進步。』

看到美英微微低下頭像是在道歉的樣子，智賢趕快說些什麼安慰她。

『是啊，帕妮，那天最後的檢查從一開始就有好現象，最後的部分就是她最不喜歡的部分，但太妍只是看著妳就讓她腦波呈現幸福的狀態，所以我當下就判斷檢查不必繼續，都是因為妳的關係。』

大嫂接著說。

『帕妮，太妍雖然照顧起來比一般人麻煩些，但是她很努力，我們都會幫妳，妳不用擔心，放輕鬆點。』

寶兒擔心美英過於緊張，也怕她壓力太大可能退縮。

「哥哥姊姊還有大嫂，我雖然沒有特別的能力，但我有意願照顧太妍也有信心照顧太妍，她不柔弱我也不是公主，她過去能照顧我五年，將來我們是互相照顧，我相信我們會走得比五年還要長好幾倍。」

美英隱隱感覺到哥哥姊姊們的擔心，堅定地再次說出自己的決心。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Tiffany ，謝謝妳，這樣我們真的放心了...』

他們五人知道照顧太妍的方法卻沒辦法讓她真的開朗，美英可能不了解怎麼照顧太妍，但是卻能讓太妍幸福的笑，最重要的是美英有信心更有一股不容質疑的氣勢。

太妍的出身其實很簡單，就是私生子，一個有父有母的孤兒，成長環境有許許多多的情緒交雜，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承受的、不該承受的，通通烙印在她童年及青少年時期，那是一個人的心性發展最重要的時刻，好在太妍堪稱堅強，才能在父母毀了她對愛的信任時還有能力選擇溫柔的愛美英，太妍很難得，

但是人總是看事情表面，一個不明不白的身分和錯縱複雜的環境，很容易想到墮落兩個字，私生活糜爛花天酒地心性風流，就算資質優秀有上進心也會有心性扭曲的但書，白天謙和有禮晚上就成了虐待動物的混帳東西，這些都是每次太妍出現在家宴上那些膚淺的親戚朋友們的耳語，不懂事的堂兄弟姊妹乃至外甥姪子姪女，指著她笑的也不少，

看著找地方把自己藏起來的太妍，哥哥姊姊們多想摀住她的耳朵只讓她聽到哥哥姊姊的愛，雖然很想好好寵愛卻礙於父親太妍總是默默的保持距離，每年的檢查還有生病時刻太妍才會罕見的任性和依靠，

就算就算太妍真的資質優秀有上進心還心性溫柔有愛，但龐大的血親牽扯是難以理清的壓力，要能跟她站在一起面對要有很大的勇氣，不是不信任美英只是真的不容易，為了他們倆哥哥姊姊還跟 Sunny 、俞利打聽過美英，個性有點迷糊有點傻氣，做事認真有股傻勁，一旦決定的事不輕言放棄，其實就只是一個漂亮的普通女孩，但經過幾次見面相處看到太妍跟美英的互動，有一種不知哪處來的放心，那是只要有美英太妍就一定是幸福快樂的放心。

「哥哥姊姊我有事想問，太妍的腦波強度...呃...力量...之類的...大到什麼地步? 」

『正要跟妳解釋這個，太妍本人可能不清楚這件事，她的體質容易放電，一般這種患者嚴重的話會弄壞電器，平常要戴集電的器具，情緒起伏大的時候會更嚴重，但是太妍不會，她要到那種地步還要開好幾道門...意思是腦子裡的好幾道門。』

相宇指了指腦部，繼續說。

『她有過三次，兩次是喝酒後，一次是檢查的時候，除了檢查那次是因為機器接在她身上所以造成儀器損壞，喝酒那兩次最多就是造成電燈閃爍，有點像電壓不穩那樣，聽妳說她十八歲那年知道自己喜歡妳，那可以合理推論俞利和Sunny 看到的那次是因為妳，詳細的情形妳可以問她們兩個，她們知道這件事，總之可以不用擔心。』

『我們會幫她檢查是因為腦波是在身體裡比在身體外流暢，對外可能殺傷力不大，但對內就很危險了，可是現在已經不成威脅了，她只要中斷自我攻擊夠久，腦和身體的防衛會漸漸組成，所以這個真的不用擔心。』

跟哥哥姊姊道謝後關上網頁，美英慶幸結果是好的，盯著電腦的桌布換過好幾張，都是兩人的合照，有交往前的有交往後的，兩邊比起來太妍的笑容有些許不同，交往前她的笑多了分壓抑，交往後她的笑跟小時候和外婆一起踏青的合照一樣可愛燦爛，儀器畫出來的線感覺不出大艘說的"幸福的狀態"，看著她的笑才真正地感覺到。